泰勒仔细的想想,的确是这样,要是总是用刀杀人的话,一定是会被警察怀疑成为连环杀手的,毕竟现在黑道里,没几个敢杀警察的。

        这个男人,可真是胆大包天。

        而且,用枪还是好一点,一把头就把人给打死了,因为用刀真的是太恐怖了,弄得血肉横飞。

        泰勒浑身一颤,白兰度已经从后面的一个暗门低头走了出去。

        那个妓女住在第十街一所非常破旧的房子里,房子的窗户玻璃早就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弄破了。

        而且这些妓女的身体都是给人上的,所以就无所谓窗户破不破,只有天冷的时候,她们才会想起来修一下,很多时候都是小妓女在和别人干上的时候,窗户上趴了一大群的男孩子挤在窗户外面狭窄的小巷子里“观战”,这样反而更兴奋呢。

        白兰度带着泰勒到那的时候,两人已经抱在一起干上了。

        胖胖的一身肥肉的警察压在瘦的干巴巴的黑女人身上,就像是一整块惨白的死猪肉被放在了黑色的桌子上,一眼望过去,可真是绝妙的对比。

        今晚是星期五,大家都出去狂欢去了,所以没有男孩子来这边偷看,这倒是便宜了白兰度和泰勒,虽然,这幅交媾的场面实在不怎么赏心悦目。

        房间里的声音不停地往外传来,塞勒因为长得太胖的缘故,喘息声竟然比女人还要重,就像是一头哼哧哼哧在吃食的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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