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还记得不听话会怎么样吗?”

        白兰度细长的手指,一点点的抚上泰勒的脖颈,慢慢地收紧。

        泰勒挣扎了一下,被白兰度按在自己的胸膛处,捏着脸蛋咬他的脖颈,咬的他痛得要死。

        泰勒情不自禁的眯起双眼,浑身发抖,长长地睫毛在温暖的空气中颤动着,竭尽全力的感受着,哪怕是这个男人一丁点的温度和抚慰。

        白兰度的声音是那样的冷酷。

        白兰度的指尖和嘴唇又是让人着迷一样的,带着融化泰勒身体的灼热温度。

        泰勒的心被灼伤,变得滚烫滚烫,泰勒的灵魂却在白兰度的视线中,被永恒的冻结。

        泰勒无时无刻不觉得,白兰度是最最坚固的寒冰炼成的囚笼,而自己,早已被折断了飞翔的双翼,永远的,被禁锢在这个冰冷的囚笼里。

        “主人,我以前总是想,我可能会是你永恒的囚徒。”

        …………

        第二天,安德烈亚和奥威尔报告消息过来,所有人都已经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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