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若玉尖叫,差点松了力。
钟祺捂住他的嘴,没在扯。“舒服吗,有朕弄的舒服。”
若玉滴着泪,摇头,他腰一晃,似乎在祈求钟祺继承给予他快乐。
钟祺舔着舌头,取下人,扛到雕像上,拉开腿,龟头顶着珠串到了最深处。
肠道完全撑开,花心一刻不停被珠面刺激,还有钟祺硕大的肉棒毫不怜惜的顶弄。
只几下若玉哭着去了,精液流完还流出些浑浊液体。
钟祺不觉恶心,反有种把人弄失襟得意。
拉动手中的珠线,双龙入洞。
若玉失声,泣如雨下,腰摆如漩涡中心无力的花瓣。
夜半,若玉声嘶力竭,像一块漂萍,爬在钟祺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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