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松湖连着成天河,要想一次清理干净,却是要废些功夫。
半个时辰后,眼看着春松湖口也浮出了许多鬼头。
差不多了,钟祺料定严双凡要收阵了。
果然,严双凡变小指为中,掐觉就要封闭河口。
突然,他怀中落出一物,是从禁地带出的书札。
书札散开,飘在水面,被水侵蚀,墨迹渗出,成了一条线。
钟祺眼瞧着,他和严双凡之间被墨线横插一脚。
那线好似是活的,被人落笔挥毫。成了一个新卦位。
一瞬间,钟祺感觉地动山摇。
“严老,怎么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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