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的赵盛,吓丢了魂,与人相交果然要谨慎,一个毫无根基的藩王——赶紧想想等会该如何分辨,不如就全推在淮安王头上。
钟祺冷眼细端顾星河,此人仗权桀骜,抬出自己的身份也怕压不住他,到时顾星河硬闯,不仅丢了王爷的威仪,只怕还会被反咬一口,落个私交重臣的罪名。
“顾大人执意要搜本王的船,难道是有什么人通报?”
顾星河越职查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收到过什么通报:“确实,有人来报,见一个身似流寇之人混上了这艘船。”
“那流寇是否长着一脸胡子,大小眼,还缺了颗门牙。”
顾星河一时答不上。
“本王这么用嘴说,想来顾大人也不能找人确认。”钟祺拍手,有人送上纸笔,“不如本王将那人样貌画下来,顾大人也好让人看看是不是。”
顾星河审视钟祺,视乎是想弄明白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钟祺沾上墨,潦草几笔做画。“本王画技拙劣,顾大人要不喝杯酒等一等?”他让人斟了杯热酒给顾星河。
顾星河不接,手都未曾抬起。“卑职真在执行公务,怕是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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