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缩着,等着人开垦。
他看着眼热,和他同来的朋友也有些忍不住,一手抹在舞姬光裸的腰间。
后楼有规定,游客时,不能在大堂云雨,除此之外都可。
不进去就不算云雨,男人下体支得老高,压在舞姬身上,抬起舞姬的腿,隔着衣服,让他感受自己的血脉偾张。
一压,模仿交合撞进舞姬有却没有遮蔽的腿间。
“啊!!啊啊啊啊啊!”舞姬呻吟不绝。
男人将圆珍珠让给朋友,自己跟转心架起舞姬,在她花穴外逞凶。
能进后楼的都是大富大贵之人,他们有的怕丑态毕露人前,尴尬进了雅社,有的却不以为然,反以此为荣。
男人便是后者,在全楼人的瞩目下,越发起性,弄着女人,听她呻吟浪荡。
若不是还留着一丝理智,记着后楼的规矩,有违者,一辈子不能再踏入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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