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医院,夏新阳的病房内——
“爸!他们两个肯定出事了!”夏新阳坐在病床上,顶着一头绷带干着急,“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是55分钟。”病床边上的杨天宇翘着二郎腿,淡定地翻阅着手机上的信息,头也不抬地教训道,“你才跟我说以后要学着冷静,现在就急成这个猴样儿?”
“那不是你说监狱被炸了嘛!”夏新阳这会儿血压上头,生生“急”出了和他杨爸顶嘴的勇气,“他俩现在还没来,万一是被炸到了?或者被压在废墟下面了?。。”
“那还有得救?”杨天宇斜睨了他一眼,“老实待着。一会儿伤口又得裂开。”
眼见夏新阳作势要从床上爬起来,另一边陪着的顾成月连忙上前按住他:“阳阳!你别冲动!”
“月哥!我。。”视线扫过顾成月脸颊上贴着的一块纱布,夏新阳突然就泄了气:“。。我担心他们。。”
“。。我知道。”顾成月拍了拍夏新阳的肩膀,低声道,“我也很担心林先生和郑先生。”
今天早上,他和顾子英还有余润泽一起,被夏新阳父亲派人接到了这边来。但在昨晚,他明明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林夏央的帮助,他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地走下床来,陪在夏新阳边上。事实上,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是真的以为自己或许要死了。
虽然,在三岭省的那段时间里,他没有和林夏央郑煊他们培养出多么深厚的情谊。但这份救命之恩也足以让他倾尽全力去报答了。
“阳阳,你身上还有伤,不能乱动。”顾成月安抚道,“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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