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郑煊说他“没有错”的前提,就是他没有直接给其他人注射过病毒。
【如果您不做,会有人替您完成任务。只不过到那时,我们就没法保证,能不能将郑先生排除在感染目标之外了。】
一想到来自周涵那边的警告,他缠在郑煊身上的两条手臂又收得更紧了些,好像巴不得能通过这种方式,让郑煊和自己融为一体似的。
那句“一切都会没事的。”既是说给郑煊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只是希望,这次事情过后,就不会再有威胁到他和郑煊的存在出现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魏星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见时间不过才刚刚八点半,便又身子一仰倒回床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魏星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场景和他童年记忆中的魏家宅子一模一样。
此时,梦中的魏宅一片寂静,好像除了他以外,就没有其他活人了似的。
“爸爸?。。。妈妈?。。”魏星下意识地呼唤自己的双亲。话出口时,心里又生出一股异样的违和感。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呼唤早已去世的双亲。
魏星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越发不安起来,嘴上仍然稀里糊涂地不断呼唤着“爸爸”和“妈妈”。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是周晨。
“晨哥!你怎么在这?”魏星像是见到了救星,立刻兴奋地跑上前去。
然而,等他靠近时,才看清周晨的手里拿着一根沾满鲜血的金属球棒。而在周晨的脚下,倒着一具头部被砸得血肉模糊的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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