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让人给宋如言的下体刮毛敷药,使其光滑如玉,敷药后宋如言再也不会长毛。

        命宋如言趴伏在地上,嬷嬷拿出两根有些粗大的玉势让他张嘴舔弄含湿。

        宋如言羞耻的闭眼张嘴含住那玉势舔弄,在众人的注视下身子有些僵硬。

        “大人该骚浪些,如此生硬是不愿吗”

        宋如言闻言睁开绯红的双眼,舌头在玉势上不断舔弄深含,发出啧啧水声。

        嬷嬷将玉势深深的插入进两个小穴中不断操弄,找到骚点后又细细密密的研磨那处,两处小穴淫水直流。

        “嗯啊…嗯…呜啊…骚奴知错”愉悦甜腻的呻吟自殷红的小嘴总发出来。

        嬷嬷命他开始大声朗诵那些淫词浪语,宋如言面色发烫说的磕磕巴巴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待他得流畅了嬷嬷才结束今日的调教。

        庄严的朝堂上,宋如言双腿不自在的蹭了蹭,淫水顺着两个插着玉势的穴口流过大腿,清晨他匆匆收拾了一下出门上朝,临出门时嬷嬷在他胸前的红缨上用刷子细细涂抹了一层又一层催情药,要求穿着粗糙磨人的里衣,且一整日都要带着那磨人的玉势。

        被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的鲜嫩红缨悄悄挺起,让衣服有了不明显的凸起,玉势随着他一整日的走动办公在体内滑动顶弄,有时淫水将玉势滑出体外了他就悄悄用手将他们塞回去,肉根勃起时他就掐两把使其失去吃痛软下。

        傍晚时分,宋如言回到府中便被嬷嬷过来检查,侍女掰开他白嫩的臀瓣,软烂的穴口已经肿起,肿胀的乳珠充血挺立,嬷嬷让人不停敷药揉弄,提高乳珠的敏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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