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他只能靠着不停按摩通奶,按摩通奶的疼痛让他在床上直打滚,哭着求着说不要。

        得知乳奴的考察就在这两天,黎洛想起帝王可怖的手段和生死不知的兄弟姐妹恐惧之下就上火了。

        等林鸿走到面前取下他的乳针了,黎洛僵直着身体根本不敢动弹,但,一想到自家儒雅端方的哥哥和俏丽可爱的妹妹,他柔声开口到“陛下,您还记得我吗?”

        说着就欠身跪在林鸿脚边,鼻尖在男人胯间轻蹭,试图靠取悦男人而留在乳奴阁,留下来他才有机会找到他的兄长和妹妹。

        林鸿勾唇轻笑,佯装不知道“你是?”

        一脚将黎洛轻踢到地上,脚尖抵着黎洛的乳球碾压。

        巨大的疼痛席卷全身,黎洛像虾米一样蜷缩着,咬牙忍耐林鸿脚尖越来越重的按压,生怕他的痛呼引得帝王不满。

        “哎呀,看看这口烂穴,啧,你是那个又骚又贱喜欢光着身子从皇宫走回家的那谁?,”

        “陛下,我是黎洛。”被说出最羞耻的往事的窘迫和不堪让黎洛小脸涨红,却又倔强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不是不愿意被我碰吗?这次怎么这么主动?”冷眼俯视地上因痛苦瘫软的少年,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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