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南弦清醒了不少,他甩开他的手:“不好意思,我没穿。”
上官雁无奈地笑了笑:“不和你甩嘴皮子了,你以前被我碰时,水不是挺多的嘛。”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自我意识太强也不是一件好事——”说着他举起手,手背划过南弦的脸颊,粗糙的触感,他仔细摸了摸,是胡渣,熟悉而陌生的触感令他会心一笑,他接着说,“——也许你的身体对激烈的性爱已经免疫了,我们可以试试简单的。”
“什、什么简……唔!”
南弦还在疑惑中,突然被上官雁吻住了唇瓣,唇齿间都是这个男人的气味。
“嘘……闭上眼睛。”
南弦半眯着,如果眼前完全没有光,他会缺乏安全感,生怕上官雁又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事。
做爱已经很娴熟,接吻却十分生疏的南弦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吻,他只会张着嘴,任由上官雁的舌头在口腔里胡作非为。
上官雁舔舐他的双唇,吮吸他的舌头,舌尖扫过敏感的上颚,在彼此急促燥热的呼吸中,南弦满脸通红,双眼蒙上了一层充满欲望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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