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上官雁欲言又止,瞟了他几眼,最后还是把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女穴在春潮期分泌了太多爱液,加上上官明之前没有节制的操干,敏感度骤减,就连每周做爱时女穴也变得愈发麻木,到最后对方都完事了,南弦还没有高潮。
一个人自慰更是难上加难,南弦试着刺激双乳,撸动男根,但还是没感觉,他想插入后穴,可是却被堵得死死的。
一个时辰过去了,上官雁在外面敲门,“好了吗?”
“稍、稍等……”南弦赶紧合上腿,当他知道上官雁不喜欢女穴后,他便羞于把下体展现在他面前,生怕遭到嫌弃的目光。
上官雁开了门,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南弦立刻用毯子挡住了下体,略带怒气地喊道:“我不是说了给你送去吗?你就这么等不及吗?!”
不知从何时起,南弦不再称呼上官雁老爷了,只用“你”或是“您”。
上官雁盯着他:“一个时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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