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上官雁笑得若有所思:“他逼你叫的。”
“不算。”
“那你该称呼我什么?”
南弦舔着肉棒上的青筋,疑惑地说:“公?公公?”
上官雁听见这个称呼,脸都黑了,他猛地把南弦从桌底下拉出来,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后,将肉棒插入了后穴。
南弦仰面朝天望着他,女穴里还插着假阳具,张开的腿间,上官雁的肉棒抽插着后穴,他喘道:“水……不是够了吗?”
上官雁俯身凑到他耳边,低语道:“该罚。”
“什么啊?!啊……这不都是你安排的吗?!你、你还罚我?!”
“换个称呼——”上官雁握紧南弦的肉棒,“——你这根成了摆设后没以前硬了,什么时候帮你练练,把两个穴都堵上,只准用肉棒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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