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握紧肉棒,痴迷地舔着根部,他把整根肉棒搁在脸上,再钻到下面舔沉甸甸的囊蛋,鼻腔中都是肉棒的气味,熏得他又开始骚动了,他用舌头挑逗着囊蛋里滑动的睾丸,兴奋地呼出热气,“唔……老爷……今晚就插进我的屁眼吧……”
“今晚不行,等过了春潮期再说。”
“老爷……”南弦含入整根,他话不多,但总是用一些小动作表示反抗。
“咬也没用,咬坏了还是你用——”上官雁抬起他下巴,“——你记住了,过了春潮期你作为套人的日子也结束了,避免上官明再碰你,我会把你带往另一个地方。”
“老爷去哪我就去哪。”
“嗯,”上官雁揉了揉他的头发,“久等了,吸出来吧。”
南弦深含着做吞咽的动作,直到下颚发酸,喉腔深处才被灌入一股浓稠的液体,上官雁很节制,差不多有一个月没射了,精液浓得咽不下去,南弦咳得满脸通红,濒临窒息的感觉。
“喝水。”
上官雁把杯子凑到他嘴边。
南弦别开脸,边咳边说:“老爷喂我才喝。”
“我不是在喂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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