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上官明见南弦的脸色忽然变了,他赶紧回头,他爹就在他身后。
上官雁:“谁说我不在?”
“爹……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没去城里,过阵子再去——”说着他看向南弦,“——走吧,这些活我让别人来做。”
“老爷……”南弦犹豫地瞟了眼上官明。
上官雁:“嗯?”
上官明编了个理由:“爹,春潮期太无聊了,我想尽快结束,现在小弟弟长势喜人,就是还没精水,我想抓紧时间晚上也放进去,您看……要不还是让南弦和我睡吧。”
上官雁立刻拒绝了:“南弦没那么多精力。”
“不用整晚,我肯定不会累到他。”
上官雁摇头:“不行。”说罢,拉着南弦往回走。
南弦低头跟着,不用回头他都感受到了上官明像针一样的目光,自从上官明的男根发育健全后,每天他都被干得死去活来,上官明只猛攻他的女穴,不再打其他地方的主意。南弦知道上官明不但把他当作套人,还把他当成发泄的工具,被扇了一个耳光的憋屈全都发泄在女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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