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雁刚从文明之城回来,他的所有提议都被高层驳回了,就连延续了数代的人口复兴计划都被下令喊停,他的心情跌到了谷底,谁知回到府中还有一个烂摊子等着他,他积累的所有怒气都集中在那一巴掌上,扇得上官明直呼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上官雁浸在浴桶里,闭上眼睛回想着在地下实验室里度过的日日夜夜,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南弦还有必要戴着催化生殖系统的治疗仪吗?
其实,南弦后穴佩戴的肛塞是一个精密的仪器,它会间断性地放射药物,促使生成一套全新的生殖系统,在那套原始的系统上他看不见任何希望,所以只能另辟蹊径。
如果按照原计划进行,春潮期结束时也是生殖系统分化完成的那一刻。
门被敲响了,上官雁没有起身,泡在水里不耐烦地问道:“何事?”
南弦迫不得已地站在门口:“我也不想打扰您,可是今晚老爷还没带我去解手……”
上官雁下体围着浴巾,开了门倚靠在门框上,他把钥匙递给南弦:“去吧,你应该认路了。”
南弦没有伸手:“老爷不帮我吗?我够不着。”
上官雁微愣,捏了下眉间,走出浴室:“走吧。”
在昏暗的茅房里,南弦蹲着且尽可能地抬高屁股,这个姿势很羞耻,不光是肛口,连同女穴和阳具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他在管家面前是自己开锁的,说够不着是假,其实他只想找个理由和上官雁独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