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和上官明完全不同的肉棒,可以说完全是一根肉刃,即使半勃,粗度和长度都在他之上,青筋虬结,怒涨的龟头多了几分狰狞,光看着就有种莫名的恐惧,如果真放进去,也许会被干成一滩烂泥…
“不喜欢的话不用舔,”上官雁想起南弦和上官明为了口交而发生的争吵,“用手也可以。”
南弦吞咽了下口水,犹豫地握住了根部,有了上官明做对比,上官雁的肉棒简直硬得像铁,他急促地撸动了数下,紧接着撅起唇亲吻了下紫红色的大龟头,这下,他立刻被肉棒的气味勾住了,张开嘴整根含了进去。
明明没有做过口交,却吞吐得异常熟练,南弦这才知道自己不是排斥同类的男根,而是他挑人,只想吃老爷的。
上官雁难得被挑起了情欲,他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南弦,含紧了……”
“嗯,老爷……别停,舔我逼……”
上官雁本来想帮南弦舔高潮后就收手了,没想到南弦还有如此主动的一面,不知不知觉,两人玩起了69,他吮吸、舔弄着南弦的两个雌穴,而南弦卖力地用嘴套弄着他的肉棒。
“啊!喷了!要喷了!骚逼要被老爷的舌头操喷了!啊!”
上官雁箍紧南弦的腰肢,用嘴堵住了潮喷的逼眼,清甜的爱液直接喷进了他嘴里,颈部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咕咚咕咚地喝下一股股喷射出来的骚水。
据说,套人的淫水不但能滋养男根,喝下去还能滋阴壮阳,经历过春潮期的男人都喝过不少淫水,不过上官雁在春潮期只是例行公事,他只是把男根放在套人的体内,除此之外,他连对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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