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南弦衣衫不整地躺在上官雁床上,可是上官雁还是穿着那身深色长袍,南弦红着脸,下定决心勾引老爷,他用力咬了咬唇,眼含雾气地说:“逼、逼和屁眼都难受,想吃老爷的肉棒……”
上官雁听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弦:“谁教你的?”
南弦难为情地瞪着床顶:“听人说过。”
“谁?上官明那混球?”
“不是……”南弦回忆着,“我家隔壁住着一个双性,我俩卧室的窗户正好对着,挨得很近,他不愿卖身做套人,选择在家里接客,生意很好。有天晚上,他没关窗户,我听见窗外传来啪啪啪的声音……”
“然后呢?”上官雁的手指在后穴缓慢地打圈。
南弦又痒又舒服,他往上官雁怀里钻,小声说:“然后我走到窗户前,看见他被一个男人像把尿一样抱着,女穴被肉棒用力抽插着……他叫得很大声,说骚逼和屁眼还是很难受,想吃更多的肉棒……”
“学得不错——那你听见后有什么反应吗?”
“我硬了。”
“想进入他的体内吗?还是被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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