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雁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手上都是爱液,就连南弦屁股下坐着的袍子都湿透了,他眉头微皱:“什么时候喷的?”
“就、就在刚才……老爷抠得太用力了……我没忍住就……”
上官雁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下来,“管家快来了。”
南弦没动,伸手解开上官雁领口的斜扣:“老爷,脱了吧,我帮你洗干净。”
上官雁抓住他的手:“你很重,下来。“
“老爷……”
“下来,站门口。”
南弦无奈地照做,不一会儿,管家来了,当他踏出瓦房回头找上官雁时,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深处。
上官明得到了南弦能潮吹的消息,当晚他成了那个最难熬的人。
男根和蛋蛋同时被勒着已经够难受的了,让他叫得和杀猪一样的是导管插入马眼,简直痛不欲生,一切准备就绪后,他直接瘫在南弦身上,嘴里哼哼着:“去你妈的春潮期……老子不要了!啊!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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