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最近的o权言论给洗脑了吧。”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参加这个社团,是过来解决阶级问题的,贵族制到共和制才三十几年没错,但是从前的地主富商到了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名字而已,变成了什么企业家。我,是看不爽这点才过来求同存异的。那些人都是要挂路灯的明白吗?至于其他的,我坚信,解决了这种头等大事,剩下的都会消散掉的。”

        “你如果想要帮她,随便你,我是不会劝你的,这是你的自由。”她微抬下巴,“好言难劝想Si的鬼,你别被那些问题蒙住了眼才好,要透过表象看本质。”

        “我不像你,能成为什么大人物。可真多谢你一番劝阻,让我大开眼界。”姜日暮冷y的说道,她拿起自己的背包就离开了。

        半路上她实在是忍不住,拿起了手机打电话给白昧,向她倾诉。

        电话打过去响了十几秒才接听,“怎么了学姐。”

        “喂,我有些事想跟你说。”姜日暮遭了这打击,不由语气低沉。

        “唔,稍等。”又是十几秒,从刚刚嘈杂的键盘声中转移到了安静的地方,“怎么了学姐,是遇上了不开心的事吗?”

        这下姜日暮又有些犹豫起来,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给白昧听,她害怕得到相同的讽刺。

        “如果,是你从小受到了侵害,你会怎么做?”她还是说出口了,只是以提问的方式。

        “嗯...你一定要现在知道吗?”白昧的声音通过电流的解码加编与面对面的声音产生了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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