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蓁蓁起身,却发现自己已经换好了衣衫,昨夜痴缠时身上留下的痕迹全然被盖住,看不出一丝不妥。
不只如此,她甚至都不在玄都观的厢房中了。
身下是锦被罗绸,入目皆是富丽垂繁的摆设。漆sE小榻,雕玉花桌,连纸笔茶水点心都一应俱全。
可不住的颠簸告诉了沈蓁蓁。
她现在是在马车上。
所以他真的是······卫朝的天子吗?
卫琅皱眉,强自伸手去m0沈蓁蓁额头。
“你忘了昨夜同你说过什么?”
“说了什么?”
沈蓁蓁下意识回避过他的动作,引得卫琅脸sE一沉,
酒后脑子尚且昏沉,她只记得自己自己爬了卫琅的床,然后说要骑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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