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确实曾经恨过你。”两人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如果没有那件事,我可能会解不开这个心结。”
“但是。”他眼神哀伤:“你今天变成这样,也有我的责任。”
责任,江穗月反复咀嚼这两个字。
“懂了。”她点头:“你走吧,记得帮我把门锁好。”
他走后,江穗月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直到天大亮,拖着疲惫的身T起床洗漱。
刚洗好脸,门铃声响起,她以为是何晋深来了,门打开,却是贺闯的脸。
她拉好睡袍的带子:“一大早你来g什么?”
“我晨跑,刚好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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