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晋默了片刻,叫她先喝药。
喝完药,姚杏杏抓住他的袖子,“是不是你把我镜子拿走了。”
他今天来之前还在,走了就不见了,整个屋子翻完没找到,她很难不怀疑他。
涂山晋面不改sE的否认自己拿过她东西。
姚杏杏狐疑的望了他两眼,但毕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g的,只能算了,“我过两天去集市重新买一面。”
后面,姚杏杏没有再想去买镜子,她的脸不再只是红肿发痒,已经严重到开始掉皮,之前的痘坑一一流脓,严重的地方甚至发黑、腐烂。
虽然没有镜子,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但是脸上细微的痛痒,以及m0过脸后一手的W垢,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段时间姚杏杏的情绪几乎是崩溃的,整天躲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要不是涂山晋要帮她治脸,只怕是会和贺兰启一样被拒之门外。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姚杏杏刻意将作息改成昼伏夜出,一为了躲着院子里的另一个人,二是总闷在屋子里她实在受不了了。
夜间姚杏杏靠练剑练法术转移注意力,刚开始确实有效,直到某一次她练法术时突然感觉浑身一痛,紧接着全身灵力运转滞涩起来,施展到一半的法诀被打断,在空中游走的水龙失去控制在空中散开,哗啦坠入河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