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的场景也让涂山晋想起来,自己曾说过要带她去看落日,然而时至今日才算勉强兑现。
他心中忽然涌起无数自责,埋怨自己怎么连cH0U空陪她出来一趟都没有做到。
这时一缕飘过的银sE发丝引起了涂山晋的注意,顿时惊愕的抓在手中:“这,你的头发怎么……?”
姚杏杏淡然的起身,抓住这缕头发和他的发丝放在一起对b,神sE如常:“如你所见,它正在逐渐褪变成和你的发sE一样,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话。”
这一现象,昭示着这具身T已经承受不住反噬,开始走向衰败,或者再过不久,冰魄将一步步吞噬她的身T诞生。
同样清楚其中含义的涂山晋瞬间失去言语,仿佛被定住了的神sE僵滞的望着她。
姚杏杏若无其事的低头,把手中的两GU白发打成结递过来:“结发夫妻。”
接着割断手中的发结,塞进涂山晋手里,抬起眼慢慢扫过近在咫尺的俊朗的眉目,扬着嘴角似哭似笑的说:“我们白头到老了。”
一缕银发相赠,抵作白首一生。
涂山晋只看到天空骤然暗了下来,空荡荡的黑夜里,只有她勉强扬起的笑容,和手中结起的白sE。
心口猛地一窒,像突然被水剥夺了呼x1一样生出无尽的慌张害怕,他把姚杏杏用力按在怀中,手臂仿佛要化作铁链将对方留住,沙哑的声音发颤:“这不算,我不同意。你还欠我承诺,怎么能食言,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