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蓝天,白sE海鸥一掠而过,徒留原地一声嘹亮的长啸。

        浪花柔软有力的涌上来冲刷海岸,又退回海中,稍作歇息后前浪推着后浪,很快卷土重来。

        后劲十足的浪花冲上沙滩,撞到了障碍物,一部分折戟沉沙先掉了头,一部分锲而不舍的漫过它,在障碍物身后滞留片刻,而后缓慢往地势低处流走。

        忽然,那‘障碍物’动了,纤细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布满血丝的双眼带着几分茫然的打量周围。

        海岛差不多都一个样,半天姚杏杏也没看出自己漂到了哪里。

        还有一个人呢?她想起了落水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人。

        但愿没被暗流冲去别处,倒霉的淹Si在海里。

        刚想完,她就看见几丈之外的石头上趴在一具‘尸T’,在它旁边斜cHa着一柄重剑。

        他们被水流分开后,应该是这把剑将人从水里捞出来的。

        恢复了些力气,姚杏杏起身往孟呈走去,只是刚站起来就觉得全身犯疼,像骨头缝里细密的扎满了钢针,又恰逢寒冬腊月冰水直灌,又冷又麻又疼。

        在正午烈日的暴晒下,她竟出了一身冷汗,站不稳的跌坐在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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