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的是魏霖川的挑衅态度,每一个字都JiNg准踩在他的无法忍受地点上。
当然,也许会有这样一种可能,但发生的几率微乎其微。
魏霖川确实知道这样一个完美的地方,姚杏杏也愿意不顾一切跟他隐居。
只是稍微如此设想,涂山晋的心神便乱了几分,险些没压制住立刻把人追回来的冲动。
这时,令牌传来了异动,他堪堪稳住临近暴走的情绪,忙与对方建立通信。
可这不是连线通话,只是一条信息。
涂山晋心头划过强烈的失望,但仍逐字读完内容。
‘阿晋,我和小师叔正在去漳元的路上,那里有东西能抑制我身上的寒气,时间紧迫,来不及亲口与你道别说清楚,实在抱歉。’
‘路途遥远,行程颠簸,近日恐怕无法同你时时联络,等到了地方我再找你。’
看完传信,涂山晋也冷静下来,轻易地想到姚杏杏决不会隐居的各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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