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却的人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开。

        “又弄疼你了?”贺兰启极力控制下身挺入的速度,避免继续给她造成不适。

        却不知是姚杏杏清醒后,头痛眼下难舍难分的交缠才如此反应。

        她咬唇不知如何解释,贺兰启的药X未解,强令他停下显然不行,半晌只得闷声道:“…你能不能快些S出来。”

        S给她的念头一起,贺兰启的心脏便不由自主的剧烈鼓动,炽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一下两下。“我们换个姿势。”

        得到首肯,他立刻将姚杏杏的身T翻了个圈,双膝分开而跪,他卡进她腿间,贴上红,才cH0U出不久的X器再次狠狠的闯进去。

        她惊呼一声,身T前扑,贺兰启的手及时将她拉回,迎着下身用力一撞。

        清晰的思维下,敏感度和羞耻心似也被调高,yjIng在里面的每一次进出,磨擦时带来的爽或痛,撞入造成的酸胀或sU麻,仿佛雕刻般细致的印进脑海,要在记忆里永存。

        姚杏杏脱离的身T,没多久又被贺兰启强有力的节奏带了进去。

        在身后人不知疲倦的顶弄中她瘫软在地,被入到极致时几次险些失声喊出,是贺兰启又一次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宛如雄兽一般紧贴在她后背,一只手用来防止她叫出声,另一只手禁锢她的腰,方便自己凶狠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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