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的铁锈味非常人能忍受,姚杏杏强忍着恶心感强迫自己往下吞咽。

        许久之后,但也许很快,在姚杏杏的感觉中这段时间过得慢极了,她拉下贺兰启的手,粗暴的把止血药粉洒在伤口上,语气很冲的丢下一句。

        “自己包扎。”

        可贺兰启并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口,反盯着姚杏杏嘴唇上沾着的一片血迹。

        他本能的又那么自然的伸出手,大拇指按在她嘴唇上,将血往旁边擦开。

        第一下姚杏杏没有预料到的愣住,第二下直接偏头避了开。

        她近乎恼怒的开口:“你在指染有夫之妇?对方可还是你师兄的未婚妻。”

        后面那句甚至带上了些许嘲讽鄙夷。

        贺兰启仿佛没有听见她愤怒的指控,行若无事的询问:“我的血可有用?”

        一拳打在棉花上是什么感觉,姚杏杏此刻算是T会到了,心中郁结无b,却还是顺着他的话感受了一番,之后表情更难看了。

        “无用?”她不回馈信息,贺兰启就根据她的表情猜测,既然说无用时对方毫无反应,那看来就是“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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