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人愈加靠近,强烈的危机感和压迫感使得她的四肢逐渐僵y,满心排斥却仿佛在原地生了根的不能动弹。

        黑底金纹的华贵黑靴停在了面前,来人似看不到她脸上掩饰不住的抗拒,伸出修长的手指,径自往她脸上抚m0。

        她心下一颤,终于忍耐不住的往旁边逃离,可无济于事,下一秒就被大手生生拽回去,倒在了男人怀中。

        “还学不乖?”他单手紧箍着她的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与自己对视。

        她刚刚举动令他很不痛快,此刻垂眼盯着她时,脸上带了几分Y沉和郁气。

        怀中之人害怕的颤了颤眼,却又不肯示弱讨好,便偏开脸,看着别处与他僵持。

        她倒是惯会用这种不理人的姿态对他。

        男人冷哼一声,侧头睨了眼对着窗的高大树冠,专横的开口:“这棵树有些多余,明天叫人来砍了。”

        树被砍,以后她就看到不自由坐在树梢上吹风的阿玲了。

        “别,别砍。”

        男人低头看她,轻扯了下唇,“肯说话了,一棵树而已,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