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晋侧头看去外面宽阔湖面,不知一只孤零零飘在水上的船有什么看头。

        把研究到一半的口脂还到姚杏杏手中,“今天先算了,等以后有空闲了你教我。”

        姚杏杏不太明白他怎么突然对口脂又没了兴致,想他刚刚也许只是一时兴起,没有多想的点头,“可以。”

        涂山晋起身过来,坐到她椅子的扶手上,手指抚m0她的下颌骨,将她的脸微微抬起,“我们回去,或者换个地方看看。”

        “为什么?”他们来这里也不久啊。

        涂山晋垂首贴着她的耳边,呼x1间的热气喷进耳廊中,微暗的声音轻声说:“想脱光你衣服,想进去。”

        姚杏杏顿时羞愤的推开他,“昨晚不是才做过。”

        他却理所当然的说:“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如何一样。”

        “少来。”她才不听他套路,气哼了一声,“难道你大老远跑来这里,就为了g这个?”

        这个问题涂山晋可不敢乱答,若叫她以为自己完全是为这个来的,铁定要气上一整天,思考半晌才道。

        “想你才来的,那种事包括在想你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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