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秋说我性子冷清,倒也没错。
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知道自己体弱多病,也很可能寿命无多。
因此,我尽可能对周围的所有人都保持着淡漠。
除了爹娘之外,崔宁远便是唯一一个,我难得上了心的对象。
只是到底没什么好结果。
如今面对贺闻秋,我发觉自己竟然也难保持冷静和漠然,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谁知此人当即弯起唇角,笑得神采飞扬:「怎么,仔细观察之后,是不是发现我比你那倒霉催的未婚夫长得好看多了?」
我淡淡道:「虽不及他,倒也有几分神似。」
「姜笛!」
贺闻秋又气得跳脚,「你骂谁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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