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今天是想让我用强的了。”宫光渊胯下的女穴蹭了会儿鸡巴就开始吐淫水了,他微微抬起臀部,也不管自己是否扩张好了。伸手扶住你完全勃起的阴茎,就要往他的小穴里面塞。

        “不要!”你脑子里灵光一闪,“你当初不是说第一次要在五星级大酒店的顶楼套房,要铺满整床的玫瑰花才行的吗?”

        宫光渊动作一顿,他想起来了,他曾经是说过这个话。

        你一看有戏,继续劝道,“你确定第一次要在这种狭窄的沙发上做吗,这可是你宫光渊的第一次啊,不得找个良辰吉日沐浴更衣焚香一番才行吗?”

        宫光渊手上一松,你粗壮的肉棒直接打在小腹上,弹了几下又翘起。你把宫光渊轻轻往后推了一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而且我们也没有避孕套,你现在事业这么好,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你想起身,却被宫光渊拽住衣领又按回了沙发上,“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跑。”

        “不是,只是今天实在不太凑巧,咱们下次再约吧,你看行吗?”

        宫光渊神色不渝,但是没有说一定要做到底了。他坐在你的肉棒上,用水滑湿嫩的小穴磨了磨,“你把我弄湿了又不管了是吗?”

        这话说得,明明是他自己坐上来用小逼磨你鸡巴的,怎么还怪到你身上了。不过你现在需要安抚住对方,忍了,“那你的意思是?”

        这下宫光渊似乎又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就跟以前一样蹭蹭吧,我高潮一次就放过你。”

        蹭蹭是你跟宫光渊以前最常做的边缘性行为,你点头,“好。”

        你让老实下来的宫光渊翻个身,跪在沙发上,你站在沙发边缘,握住粗壮的阴茎插进对方的大腿根部的腿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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