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蠡勋发出难耐嘶哑的呻吟,腿不断蜷起、肌肉绷紧。
看得方柠也急了,轻推蛋的边缘,但另一边的推力大得几乎转不动,拍拍蠡勋的大腿,“放松点。”
依言卸了力道,蠡勋不安地忍不住用腿去夹方柠的腰。
蛋被不容反抗地往回推,像是推倒多米诺骨牌般,里头个挨个地传导着力道。连柔软的膀胱都无法幸免,卵蛋深深地顶着水袋般,过分地被塑成畸形的模样。
清晰感觉到手指推着蛋调整方向,恍惚回神的间隙久违的羞耻感将蠡勋上下包裹得严实,但很快顺畅的产卵和止不住的排泄欲让他无暇思考。
憋胀的小腹也奇怪得很,方柠帮他揉肚子助产,但敏感得一碰就是条件反射地一抖。方柠的手指像是带着微小的电流一般,揉在他肚子上说不出的滋味,有点忍不住的瑟缩,但又矛盾得有点迫不及待地想主动迎上去。
产下的卵已经多得挤满腿间,但产卵的速度完全没有变缓的趋势。
忽的,门禁响起提示音,方柠抱开一些蛋,转身朝门走去:“我去看看。”
匆忙一瞥,蠡勋都不确定有没有眼花,方柠左手手腕内侧有好几个针孔。
“噗”地一下,又是几颗蛋滚落腿间,蠡勋的屁股都在颤抖,屁眼已经开始痛了,估计肿了,怎么还没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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