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骤减,突如其来的放松感令蠡勋的警惕都卸下了几分,不料这一个放松连尿口都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卡在肉棒上的环开了,流畅释放的感觉酥爽得他四肢百骸都过电一般飘飘然,有种莫名的喜悦升腾而起占据脑海,根本思考不了别的事情、也无法违逆生理本能去停止。

        唏嘘声响了足足几分钟,等蠡勋反应过来后室内安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

        方柠端着仪器研究,耳尖红得滴血还搁着装作没听见一副认真分析的样子。

        蠡勋觉得这不是个开口的时机……

        方柠也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还是别说了……

        “钥匙。”没想到最后敌不过皮裤的弹性太好了,居然一滴都没漏出来,滑稽地在蠡勋腿间鼓起一大包,分量十足地坠着。

        “噢噢。”手忙脚乱地给蠡勋解开拘束带到医务室附带的卫生间,走的过程中蠡勋腿间不断晃动的鼓包水袋实在是太搞笑了,方柠没忍住笑出了声,被蠡勋瞪了一眼。

        “感应端在前面,所以你得反过来坐马桶,让马桶盖上的感应端能感应。”方柠拿着仪器在那操作。

        蠡勋依言坐上去,没想到墙板活动弹出机械臂卡住他的手腕脚腕,转头就朝方柠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怕解了你就跑了嘛,我连跑步都追不上你。”方柠委屈地举双手。

        一贴到感应器,闪过一堆密密麻麻的数码后锁终于开了,皮裤化成流质收纳进了腰带里,像是“啪”地戳破水球一样,腥臊的尿液全部落进马桶。

        尿完后肚子依旧鼓胀,只是比之前稍好些,方柠很善解人意地留他独自解决排泄问题,但就像检测时说的,好像板结了,怎么使劲都跟黏在肠壁上似的下不来。五指有力的骨节张张合合、青筋乍起,长腿蜷起又放松,肠子在不停地蠕动却没有一点排便的感觉,怎么都无法摆脱这一肚子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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