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琨用头撑起身子,双膝向前提了提,跪在地上叩首行礼。

        林鹏蹲了下来,手捏着这人的下巴,看着面前这个连头发丝都在颤抖的人儿,这么小的胆子竟还想着每天怎么想方设法的逃出去,他嗤笑了一声,鞭子炳蹭了蹭沈琨的头发,“阿琨,要再逃逃试试吗?这场渔夫和鱼的游戏,我可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沈琨低着头,“作为城中的罪妓,502罪不可赦,当诛;”沈琨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壮了壮胆,才继续说,“但作为沈琨,沈琨渴求自由乃是人性,对沈琨而言,此生都是为了这个目标活着的,对于沈琨,这是他人生最大的追求,不论生死,只求灵魂自由。”

        “呵---沈琨,你知道的,我不会处死你的,我承认我确实对你多次出逃的行为非常不悦,但是我也的确对你下不去手。因此,你若是想求死,恐怕没那么容易。”林鹏摸着沈琨的脸颊,“前城主和你的旧主留下的烂摊子,我已经料理好了,当然,之前帮你逃走的人我也一并抓到了。”林鹏用手擦了擦沈琨的嘴角,看着沈琨失去血色的双唇的,“沈少爷不妨猜猜看,我都抓住了谁,我又会怎么处置他们,”

        沈琨慢慢的抬起头,正了正跪在地上的身子,“城主,若是依据城中法令,协助叛徒潜逃者,属连坐罪,与叛城者同罪,”,沈琨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缓慢的开口“不过沈,不502号既然得到城主的特赦,罪妓这个罪魁祸首都没有被处死,那么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朋友们自然罪不至死,求城主特赦,饶恕他们吧。”沈琨没有选择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这是一道送命题,沈琨知道无论自己答成什么样子,林鹏只会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做事,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容不得别人说半个“不”字。

        沈琨语毕,照着规矩,再次低头叩首,动作依旧流畅,挑不出一点问题。

        林鹏没有说话,僵持了大概十分钟后,沈琨大着胆子想要直起身子。

        就在这时,林鹏的脚快速的出击,正正巧巧踩到了沈琨想要抬起却未来得及抬起来的脖颈处。“沈琨,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这是一句肯定句,林鹏的语气已经有些微怒了。

        林鹏的脚微微用力,沈琨明显感到自己咽喉部气流通过的地方在迅速的缩紧,他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扑哧扑哧的张嘴,“对不起,城主,罪妓不想猜,也不愿猜,更不愿说……在说字刚刚落下的时候,林鹏脚再次施压,咽喉部仅有的一丝丝的氧气通道关闭。

        沈琨不敢反抗,哪怕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极点,全身的器官都叫嚣着不适,沈琨只能强压着本性,选择去静静的感受着氧气一点点从肺部完全消耗殆尽的感觉,这是林鹏最擅长的刑讯手段,曾经沈琨亲眼看着一个人被反反复复的用这种手段折磨,熬了一轮又一轮,整整七天七夜都没能断了气,因为每次快咽气解脱的时候,刑讯者都会让他重获氧气,而每次即使被审讯者想闭气,身体的本能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贪婪的呼吸着。因此七天七夜,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七天七夜后他吐了个干干净净,这才得到了痛快的一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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