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轻微的疼痛罢了,在装备的保护下,大部分攻击都化为乌有。见自己的攻击无效,基金斯更是抓狂。
“你可真是艾德里安的狗,即使没有了控制也依然如此想杀我。”
“与他无关。”
他的行为和莱纳德毫无关系,仅仅是为了约翰罢了。只要一想到约翰肩膀上那一枪是基金斯开的,他就控住不住想要殴打基金斯的心。
拳头挥到那张漂亮的脸上,基金斯嘴角出了血,鲜血的颜色就跟他的头发一样红。基金斯向来对自己的脸过分爱惜,没想到会挨上一拳,他的情绪开始失控。
“你只不过是占了便宜,如果没有穿那件装备,你根本无法和我抗衡。”基金斯歇斯底里地说着,与此同时他企图把奥特兰斯推到距离不远的银色血泊中。
奥特兰斯默不吭声。
对于肉搏战,他相当自信,过去的战役中只要是一对一他就没输过,即使不穿这身特制的装备,他也依旧确信自己能胜出。在搏斗中,除去体力的优势外,更重要的还是心态,他抓住基金斯偏激情绪爆发的那一刻,采取了回击。
他用胳膊勒住基金斯的脖子,将其按倒在地,同时他也抓起了不远处那把手术刀。他把刀尖抵在基金斯的下颚处,可基金斯脸上丝毫没有濒临死亡的恐惧。
在奥特兰斯下手前,基金斯张狂地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