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死人都是惠尔顿的士兵。
是谁杀的。难道联邦军已经有人深入到了后方。种种疑问让约翰不敢莽撞前进,他把枪拿在手里,小心地提防着被人偷袭。没过多久,听到楼上似乎传来了摔砸声。
不管上面发生什么,他都是要去三楼的。约翰保持走两步后头确认后面没人的状态,顺楼梯走到了三楼,看到了有人正在争斗的画面。
并不是联邦军,而是异种人?看样子有四人,他们正在绞杀士兵。有一个人被围倒在地上,倒地前还干掉了一名异种人。约翰越看越觉得坐在地上被强行拖拽的男子眼熟,好像是给他看过病的军医,温格。
温格的脸上都是血,气喘吁吁想要挣脱,可架不住被三个体格健壮的异种人按压。见此情形,约翰做不到不管,这名军医照顾过他,但他又不能对这些异种人开枪。立场上,这些人都是耶露的族人,也曾帮过他。
约翰当然记得那些异种人在晚宴上为他所做的事,于是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中。说实话,原先战场上他只开枪杀过虫,真的要无所顾忌的去杀人还是太难了。
可自己不能不救温格。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制止这一切呢。麻醉剂,对了,背包里还有麻醉剂。约翰想起了艾登为他准备的工具,他连忙翻开小包,掏出了麻醉剂和手枪。
麻醉剂被制成了弹药状,可以当作子弹塞入手枪。此时约翰的手都在抖,他抬头不停地看着温格的状态,那些异种人好像没打算把他立刻杀掉,还准备虐待一会儿。
约翰颤抖地把麻醉剂全部放入枪中,他抬起胳膊,发现自己整个手臂都在微颤。真的能连续准确地命中那三人吗,连约翰自己都怀疑。
“尽量平稳呼吸,让你的注意力集中在瞄准镜上…三点一线……三个要在同一直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