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兰斯轻轻将约翰放到床上,在中途Beta就睡了过去,看得出他依旧不好受,额头上还在不停冒汗。
去找军医前,他简单地照顾了一番正熟睡的约翰。给他擦拭脸庞的时候,看到约翰微红的眼角,奥特兰斯只觉得这个Beta真会哭。
几乎是一见到他就哭。
至于哭的原因,他倒是一个也想不出。
赶在熄灯前找到了军医,不过奥特兰斯并未与其一同回房察看约翰的情况,他被基金斯喊去问话了。
敲门进入时,就见基金斯穿着睡袍坐在赤红华丽的座椅上,翘着腿的同时摇晃着手杯中的酒杯。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还算不错,奥特兰斯只希望他等下能少问些约翰的事。
可他越是不想基金斯提起,对方就是越往那头说。
只听基金斯开口第一句便是:“盖亚向我告了一状,说你硬要管他的事,弄得他很是难堪。是有这回事吗?”
“是。”
“你应该很清楚,在你没来之前,盖亚是我最器重的下属。一个是我过去看重的人,一个是我现在赏识的人,你们俩要是相互闹得不愉快,会让我很头疼。”
奥特兰斯笔直地站在原地,没有吭声。他看向基金斯,对方在等他的回答。不难听出基金斯对于他俩的事很是不满,但碍于奥特兰斯现在的地位,基金斯并不会对他有所过分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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