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摇头,“我不喝。”
“喝点吧,酒精可以麻痹大脑,忘记烦恼。”
“我不能喝。”怕扫了艾登的兴,他接着补充道:“我受不了啤酒的味道。”实际上约翰是怕喝酒影响肚子里胎儿,只是他不敢跟艾登说。
明明大家的关系很好,可约翰还是不愿意把怀孕的事告诉朋友,按艾登的性格在知道后肯定会没完没了制止他接着去找奥特兰斯。
见约翰拒绝,艾登也没有接着强求,仰头猛灌了一口。只是苦涩的啤酒下肚根本无法麻痹神经,一向性格大大咧咧的他偷偷抹起了眼泪。
“我好想克里夫,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这不是约翰第一次看到他哭了,上次在矿洞获救时艾登也哭得很惨,只是这次没在克里夫跟前他的眼泪大多是在克制地往下流。约翰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都是因为他莽撞决定的错才导致好友和伴侣分开。
“对不起。”他下意识地内疚道歉,只是声音卡在喉间有些小,也不清楚艾登听到没。
“可是你肯定比我更想奥特兰斯。要么,要么我们偷偷溜走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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