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我一定会听从长官的命令。”
“最好是。”
由于大部分队员还没跑完,约翰也不敢离开弗洛德的身旁,他只能一声不吭地在长官一侧站着。比起和弗洛德说话,像这样站着压力会小很多,只是擦伤的膝盖逐渐有一丝火辣辣的痛感,约翰倒抽了一口气,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
“很疼吗?”弗洛德朝他露出的膝盖处看了一眼。
“有点。”
约翰老实回答。
“站着别动。”说完,弗洛德转身走到操场中央拿了一瓶矿泉水回来。长官拧开水瓶,冰凉的水顺着膝盖往下流,有些顽固的沥青碎石光是用水冲还下不来。
他以为弗洛德只是简单的给他处理伤口就结束了,没想到对方看光用水冲不干净竟伸出手在他的膝盖处拨拉了两下。明明只是普通的动作,却让约翰浑身不自在,倒不是因为弗洛德的举动,而是路过队友露骨的眼神。
“已经没事了。”他慌乱地和弗洛德拉开距离。
“你完全可以不用受这个苦。”
弗洛德站起身,“如果当初听我的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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