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无耻的小人,一直窥探着约翰的裙底,随着腰身的晃动,毫无遮拦的下体从裙底探出。手掌贪婪抚摸着约翰的腿根,从裙底的大腿处一路探到那对挺立的乳头上。
手指熟练着揉搓着约翰的乳头,奥特兰斯熟知约翰的身体,他知道怎么做会让对方舒服。他掐着约翰本该凹陷的乳头,反复在那平坦的胸前捏揉着。
约翰被他摸得过于舒爽,颤抖到头皮发麻,扭动的腰身也更加卖力了几分。
其实他是不会骑乘的,但是安琪在之前跟他描述过大概是怎么样进行,他只能抽象地想象着,努力实现这个动作。他前后摆动着腰身,决定用身体去摸索该怎么舒服。
和平常的性爱不同,以往都是奥特兰斯掌握律动的节奏,约翰随波逐流就行。而现在全凭约翰自己动,他的动作很青涩,不像奥特兰斯熟知他身体的敏感点,他努力地探索者自己的身体。
他晃动着臀部,尽量控制穴中的阴茎插入深处最舒服的那个点。粗长的阴茎毫不费力地就能顶到生殖腔口,再加上骑乘的姿势顶得更深,龟头正顶着他的腔口酥酥麻麻的,只不过现在戴套体验不如平常的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的身体太过契合,奥特兰斯的阴茎不管怎么顶都让他好舒服,他完全就沦为了奥特兰斯的鸡巴套子。
如果没有这个该死的避孕套,或许体验会更舒服些。
“可不可以把这个拿掉。”约翰摸着奥特兰斯阴茎的根部,不免抱怨这避孕套碍事。
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的约翰再也不想受这份苦了,他也被Alpha的易感期影响到了神志,他当下好想把这避孕套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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