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按照法律规定你现在已经是联邦的一员了。”只听到Alpha用十分冷静的话语回答着。
“妻子?”约翰更加不解了,他又是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结的婚,此前他明明一直是处于昏迷状态的。
“嗯。在你昏迷期间,我擅自递交了结婚申请。”
“可是……可是我根本不愿意结婚。”约翰抬头看向男人,这个决定是错误的但是约翰向来都是一个懦弱的人,在被男人盯着的同时,强烈想要质疑的话从嘴里说出却变得软弱无力,甚至连声音也越来越小,小到恐怕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程度。
“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是的,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仿佛他的意愿根本不值一提。
“我只是想负责,你知道的。”男人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想着该怎么措词来解释那个失控的易感期,“我在那期间标记了你。”
约翰垂下头,放在被子上的双手不由扣紧。
&就算被标记也只是暂时的,他又不是Omega,面前的男人大可不必为那段时间发生的事负任何责任。
他们两个人根本不认识彼此,易感期结束清醒以后大可拍拍屁股走人就好了,而约翰也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可以把整件事当做一个意外,就当他是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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