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他答应了要回来的。”
“嗯,还算让人省心。对了,好说歹说要让均潜回来,把他们俩的婚事定下来吧。”
管家在一旁不语,低着头也看不出脸上的表情。过了会,管家才说:“也别逼着少爷了,他这会正事业有成。”
老爷不悦地把佛珠捡起来套在手上,就要上楼去,却在楼梯口忽然说了句:“这么多年,越淑的事多亏了你。我也不会亏待你,但老刘,我们家的事,终究还是我说了算。”
大年二十七,新合作对象邀请了薛均潜和其他几个药业公司参加一个小型酒会,薛均潜虽然当天忙得晕头转向,但还是挤出时间把自己整理了一番赴约。
去了之后才知道自己的竞争对手里还有个大型药企,而且向来对腺体药业颇有研究。薛均潜陪着喝了一会酒,觉得室内越来越闷,便借口上厕所去外面透气。
他昨晚忙到只睡了三个小时,今天马不停蹄开了好几个会议总结今年的项目,刚刚又喝了不少酒,这会胃正一阵一阵地痛,脑袋也不怎么清醒了。然而他还不能走,眼下的酒会正进行得正是时候。
薛均潜掏出手机想叫人待会送自己回去,却想起来自己的司机已经放了假,正想叫代驾,却听到头顶一个声音传来:“均潜,你也在这里?”
薛均潜抬头看到表哥,借着酒劲便问:“表哥?你也来和盛虹谈合作吗?”
表哥笑了笑,说:“我和你们研究的不是一个领域。”
薛均潜钝着脑子想了想,幸好两人研究的不是一个领域。但是又转念一想,我怕什么呢?我完全有信心,就算是从事同一个领域,自己也会做得毫不逊色。况且自己是因为找到了更有前景的研究方向,也不愿意再与薛氏扯上任何关系,才另起炉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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