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提起:“刘辩,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我管你是狗屁的天师天仙,我直接杀了你。”

        他死死盯着你,眼中点燃狂热:“广陵王,我好疼啊。你疼疼我吧。”

        内阁的椅子上,刘辩跪在你两腿之间,全身只披了一件赤红的外袍。他眼中尽是陶醉,用牙齿叼开你的亵裤,舌头将轮廓勾勒个遍,张嘴将洞口包裹,舌面抵出来上下摩擦。

        你脚踩着他腿间的火热,呼吸越发急促。

        舌头刺入,从未感受过的湿滑钻进身体。他的嘴唇摩擦凸点,舌头打圈向里面探索。

        你扯住他的长发将节奏把握在自己手中,他兴奋到濡湿你的掌心,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你的脚挺动。

        你身体窜过电流,清液从刘辩口角流出来,滴在地上。他退远一些,伸出舌头把泥泞的隐秘舔干净。再从大腿吻到小腹,吐息全部流淌在你的身上。

        他向你抛去含情的目光,你大发慈悲地抬脚,坚硬在脚指和脚掌周围转圈。刘辩面色醉红,从嗓子中不断发出呻吟,嘴中念叨着你的名字,跪着泄在你的脚上。

        你抬脚踩住他的胸膛,昨夜尽数抹到他火热的皮肤。他扶着你的脚踝,任由你践踏。

        身影纠缠到了卧榻,他被你压在身下,你抠出一块润手的桃花膏,探进去为他扩张。他双手环抱住腿,向你敞开,你给予的全部,他都吃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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