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喊谁?”袁基声音低哑,眸子中带着引导,“求求我,我就结束。”
“啊,求求你,求求你。”
不知道谁的手突然掐住阴蒂,不断摩擦,你撑不住身体,一下子扑在傅融的身上。
“谁都求?求他不如求我?”
袁基眸子阴沉,下身干脆丝毫不客气起来,顶得你不断向前挪动。
傅融掐着你的腰,将你往自己性器上用力顶撞。
你变成两人博弈的工具,快感的冲击下,你流着眼泪,快感无处宣泄,你只能紧紧抓着不知道谁的手。
深夜夏风时不时刮起一阵,荷花池中的荷花相互碰撞,娇嫩的花瓣摇晃带起池中一圈圈涟漪,荷花晒着月辉沉睡,风中夹杂着悄不可闻的呻吟。
滚烫的浓浆射在腿上时,你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即便性器拔出,身体似乎还残留着灭顶的快感。
迷迷糊糊的,你好像被两个人抱了回去,清洗完后,你微微睁眼,看到窗户外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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