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津津的小腿不甘地踹了纪深几脚,纪深硬生生受了,转头就重重地咬那颗嫣红肥肿的阴蒂。
我还以为怎么了,只是男人舔逼都哭得这么可怜,明明比这更过分的玩弄他早就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了。
柯宁被舔得近乎崩溃,又一次在尖叫中高潮,喷了纪深满脸的水。
纪深终于抬头,一副才刚看到我的样子,“舅舅。”
柯宁可怜兮兮地朝我伸出手,“叔叔,呜……叔叔抱……”
他似乎是想求我帮帮他。
我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想求饶,叫得这么娇,哭得这么软,怎么都是勾引人的样子。
还当着纪深的面向我示好,他不可能不知道纪深会吃醋。
我觉得他就是发骚了,还装成是被强迫的,被肏爽了事后还能找个由头要好处。
毕竟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勾引到了,自制力化为云烟,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跳,只想给他松松逼。
纪深不甘地看了我一眼,我心照不宣,男人间厌恶和默契有时都那么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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