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之后,我哪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哪里有要问的东西,他只是要故意折磨我。
也许因为我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他关心地看着我,语气真诚,
“叔叔,你怎么了?”
骚货!我狼狈地转过脸去。
骗他出来的理由是和他商量正经事,这次在实验室肏了他,下次这个理由就不管用了。
小兔崽子吃准了我不敢搞他,故意折磨我。
我压下欲望,语气平板无波,“没怎么,这里明白了吗?”
他娇娇地冲我笑,在我咽口水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去按我的喉结,“不明白,叔叔再讲一次。”
他肯定是故意的。
今天大清早地就被我和纪深轮了几次,现在找麻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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