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霍泽浩轻描淡写地贬低情敌,“我马上调回帝都任职了,倒是纪深,只怕他做什么都得先得到父母和解游的许可吧。”
果然,柯宁眼神里顿时带上了光,甜滋滋地夸了夸了一句,“老公真厉害。”
仿佛发现自己叫错了称呼,他做作地闭了嘴,小心翼翼地觑了霍泽浩一眼,见男人没什么反应,唇角却掩饰不住地勾起时,才放下心来。
手机响得不合时宜,彼时柯宁正被霍泽浩压在身下肏得汁水淋漓,连嫩葱一般的脚趾都透着情欲的薄红。
房间里充斥着黏腻而色情的水声,从股缝到腿根湿成一片,殷红的后穴被撑得发白紧绷,艰难地吞吐着深色的阴茎,像一场严苛又残酷的淫刑,偏偏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这个男人体力过于强悍,欲望不知餍足,性癖偏偏还十分粗暴。
滚圆的雪臀被打得肿胀不堪,布满了斑驳掌印。
先前柯宁被干得实在受不了了,软着声音哀求他拔出来一小会儿。
拔是拔出来了,却被他勒令跪在床上乖乖撅高了屁股,巴掌一下一下地掌掴在雪臀上,什么时候能继续挨肏了,巴掌也就停了。
萎靡的性器在严厉的巴掌中越翘越高,柯宁哭得可怜,整个私处湿哒哒的,宁愿挨操也不愿挨打了,抽噎着求了好久,霍泽浩才把性器重新喂进来。
手机持续不断地响,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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