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压低的声音很磁性,却让人分不出原本的音色,“老子看你很久了,骚货,你还真敢穿成这样一个人走夜路?”
捂着嘴的手终于移开,柯宁吓得直发抖,眼泪更是扑簌簌地掉,“滚开!放开我……滚!”
“叫,大声叫。”那人饶有兴致地说,“这么晚还树林里闲逛被你叫来的人会是什么好东西,你猜他是会救你,还是跟我一起轮奸你?”
柯宁顿时被吓得噤声了,只得咬着嘴唇哆哆嗦嗦地哭,小声求饶,“你别这样,求你了……不要,放开我呜呜……求你……”
男人的手在柯宁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皮肤嫩得像水豆腐,被上头的茧子磨得颤栗个不停。
他的双眼被布料蒙着,又不敢大声哭,咬着嘴唇抽噎的样子实在可怜。
“哭什么?”那人嘲讽极了,“你白天笑得那么骚,晚上还敢穿成这样一个人在外面走,我还以为你就是想被强奸呢?”
“连保护自己都不会,老公这就给你长长教训。”
裤子被粗暴地褪下,那人粗糙的手掌布满枪茧,毫不客气地往柯宁腿间摸,却在下一秒彻底僵住。
“你他妈连内裤都不穿?!你要勾引谁,今晚是准备去勾引郑与安?”那人显然已经气疯了,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他松开手,站立不稳的柯宁顿时跌倒在地。
柯宁的住处确实离郑与安不远,可柯宁还没解释,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忽然觉得这个人说话的语气分外熟悉,而且现在这副醋疯了的样子,哪怕刻意压低了声音,也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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