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慰了?”柯宁猛地睁大了眼睛,疯狂摇头,态度却比先前慌乱了百倍不止。
而霍泽浩已经转身进了浴室,出来时手上拿着一根柯宁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按摩棒,因为冬季,上面黏腻的水渍甚至还没干。
他经常不准柯宁射精,柯宁要玩弄自己的身体更是想都不要想。柯宁有一回用跳蛋自慰,不知足地硬生生把自己肏射了,满足慵懒甚至没有收拾,就这么含着跳蛋睡了,被第二天一大早来找他泄火霍泽浩发现。
那一次罚得柯宁刻骨铭心,尿道棒插入那个不该被触碰的小孔,马眼被迫张开,承受小棒的抽插,柯宁哭得差点昏过去,霍泽浩却丝毫不心软,甚至握着他的阴茎,用尿道棒狠狠地操,进进出出,仿佛连马眼都被肏透了。
那次柯宁几乎是跪在床上认错的,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敢自慰了,否则随便老公怎么罚。
霍泽浩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没有野男人就好。
可他很快就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柯宁不敢承认自慰他可以理解,可被冤枉出轨都不解释,柯宁到底在想什么,这是觉得在自己看来自慰比出轨更严重?
还是说,霍泽浩忽然意识到什么,柯宁想趁着这次误会,和他彻底撇清关系。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继续逼问,却看到柯宁软倒在床上,一张小脸水光漉漉,我见犹怜,而身体被玩弄得狼藉不堪,却一次高潮都没有得到。
霍泽浩叹了一口气,先哄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